匿在偏僻的小巷中,而通过巷口可以看见对面一座府邸。
户部的王侍郎便居于此处。
此人乃楚西驰身旁无比忠实的走狗,这几日针对黎曜松的弹劾起码有三分之一都经了此人的手,用词之黑完全就是冲着治黎曜松死罪去的。
这样的嘴,早该彻底封上了。
楚思衡心想着,走出巷口绕到府邸侧边。今夜雨大,王府的守卫并不森严,楚思衡翻墙而入并未引起任何人发觉。
避开仅有的两拨巡逻侍卫,楚思衡便摸到了王侍郎的卧房。
屋外风雨交加,屋内却是一片温柔乡。四十出头的王侍郎搂着两个极云间来的姑娘,正一边品着美酒,一边向她们吹嘘近日自己的“丰功伟绩”。
“想那黎曜松,出身关度山那等偏僻之处,一介武夫,不过打了几场胜仗便想跟陛下叫板……简直是自寻死路!”王侍郎醉醺醺道,“你们且看好了,待明日那黎曜松上朝,本官再把半年前平阳城官府的烂账推到他头上,就算治不了他死罪,也非得送他去吃牢饭不可……”
两个姑娘不敢多言,只能应和着说些王侍郎爱听的话。
王侍郎越说越来劲,越说越不堪,楚思衡忍无可忍,悄然推开了窗。
轰隆——
闪电伴随雷声而来,震醒了沉浸在美梦中的王侍郎。
待他睁眼,眼前的景象早已从温柔乡变成了白衣煞神。
楚思衡持剑静立于王侍郎面前,从头到尾都在滴水,浸湿了地面来自西域上好的波斯地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