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师父的乐理跟白师叔不相上下,两人在山下合奏,能把山顶的飞鸟走兽都吓跑。琵琶是师娘教我弹的,后来季师叔见我有天赋,每年清明寒衣过来探望师父时会顺便指点我几招。”
“季师叔?这位前辈是?”
“琴州州主,剑琴楼楼主,当初我被洛明川从连州请至琴州本想先去拜会季师叔,却发现整个剑琴楼都已人去楼空。”说到这儿,楚思衡不禁嗤笑出声,“说起来,洛明川当初还把此事栽赃到你头上,说是你带兵过漓河掳了季师叔,让我找你报仇呢。”
黎曜松先是一怔,旋即也笑出了声:“那楚州主不会真信了吧?”
“当然。”楚思衡直言不讳,“朝廷的狗能是什么好东西?就算剑琴楼的事并非你所为,也定与你脱不了干系——我当时是这么想的。”
黎曜松顿时面露悲伤之色:“楚州主竟如此想我,可真是……太伤我心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黎曜松一把搂过楚思衡隐隐作痛的腰肢,将他再次禁锢在柔软的锦被间。
衣带在翻身的动作中散开,楚思衡顿觉不妙,偏头轻斥道:“青天白日的,王爷就要做这种事?”
黎曜松从枕下摸出那个玉盒,熟练挖取出一块以内力催化,低声笑道:“王妃说错了话,本王‘教育’自己的王妃,有何不可?”
“你!”
“嘘——”黎曜松忽然俯身轻咬住楚思衡的耳垂,“乖,放松……”
帘帐无声落下,掩去了帐下的一片春意。
当黎曜松终于尽兴时,日头已然偏西。他爱怜地吻去楚思衡眼尾的水渍,拿来帕子浸上温水仔细为他清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