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楚思衡开口, 黎曜松已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, 将人摁在自己怀中, 声音里带着慌乱:“那快躺好,莫要再动了!”
楚思衡只得倚在黎曜松怀中, 继续追问:“你说我的事师叔师伯他们一直知道,此话…当真?”
季云澜走到床沿坐下, 点头道:“是。师兄你的事,师叔师伯乃至连州百姓都知道,无人责怪于你。”
“可我…亲手埋下了足以毁灭连州的隐患……”
“此事绝非师兄的错!”季云澜神色凛然,“连州地处西南边境,偏僻贫瘠,师兄你想为连州百姓谋福祉改善生活, 这一点错都没有!有罪的是那姓洛的混蛋!表面假意出万两黄金为连州修缮河坝,背地却包藏祸心,利用师兄你对连州的感情算计师兄你,这样的贼人万死难辞其咎!在那般绝境下, 师兄你选择服毒跳河以保全连州的安危与风骨,实在令人钦佩!”
“也令人痛心。”黎曜松握紧楚思衡的手低声补充道。
那句“漓河水真的很冷”,是他每每想起都会心如刀绞的存在。
楚思衡轻抚他的手背无声传递着安慰,仍带着几分迟疑:“连州百姓…当真不曾责怪于我?”
“师弟我拿性命担保,绝对没有!况且师兄你阻止了洛明川的奸计。虽说连州的河坝内藏火药,可河坝没有被引爆,便是一项真正利于连州民生的工程。师兄,连州千万百姓因你而得福,这是你的功绩!又何错之有?”
“就是!甭管那河坝是怎么来的、来的目的是什么。只要它此刻正在为百姓谋利,那便是正确的存在。”黎曜松也劝慰道,“洛明川那老东西在京城时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,你却让他掏出万两黄金来修缮河坝。思衡,你真的已经做得足够好了,莫要再责怪自己了,好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