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在漓河边上,我与那些士兵便相处不来,更别说……领兵打仗。”
“洛明川手下的叛贼,岂能与我的兵相提并论?”黎曜松揽过楚思衡的肩道,“思衡,你是我最信任之人,他们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,最了解我。何况你早已赢得他们的敬重,他们心里是认可你这个军师的。”
“但我……”
“况且有本将军给你撑腰,谁要不听你的,你就直接拿月华剑揍他们就是。”黎曜松打趣道,“他们要怨,就来怨本将军好了。”
楚思衡被这一句“拿月华剑揍”逗得忍俊不禁:“月华剑乃是天外陨铁所铸,将军这想要他们的命不成?”
“无妨。”黎曜松朗声笑道,“都是战场上真刀实枪摸爬滚打出来的糙汉子,经得住。”
几句玩笑话下来,气氛缓和了不少。黎曜松便给凤奚山送去了密信,命将士们整理装备,随时待命。
信送出的那一刻,黎曜松长长舒出了一口气,心里似乎有什么重物倏然落地。
回京这不到一年的时间,他实在压抑了太多。
“思衡,若是……”
黎曜松忍不住去设想最坏的结果,本想问问楚思衡若是计划失败,遇到了最坏的情况,他会做何打算。可怎料一扭头,便迎上了楚思衡的吻。
黎曜松瞳孔骤缩,尚未回过神,便已被楚思衡一把摁倒在榻间。
与寻常带着迎合的吻不同,楚思衡这个吻带着前所未有的凶悍,他学着往日黎曜松的手段,强势撬开对方的唇,长驱直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