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帝也没想到对上沈知节,黎曜松竟会是这般强硬的态度,只得先呵斥令他住嘴:“黎曜松,休得胡言!”
谁知黎曜松也不再吃他这套,毫不退让:“怎么?臣有哪句话说错了吗?若是有,那就请陛下指出,若是没有,那还请陛下闭嘴。”
“你!大胆!”楚文帝拍案而起,“黎曜松,你要造反不成?!”
黎曜松下意识握紧了重黎剑柄。
沈知节注意到他握剑的动作,眼底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。他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老臣侍奉两朝,为君分忧半生。王爷此刻的眼神,老臣再熟悉不过——黎王,你有叛心。”
叛心?!
此言一出,众臣再也按捺不住,纷纷惊呼出声:“叛心?”
“黎王竟有叛心?”
“这怎么可能?黎王为国征战多年忠心耿耿,怎会有叛心?”
“话虽如此,但知人知面不知心,黎王功高盖主,又怎甘一直屈居人下?”
“倒也有理……”
讨论声渐成一片,黎曜松听着那些愈发倒向沈知节的言论,却是懒得再施舍任何眼神。
“沈老将军既说我有叛心……”黎曜松缓缓拔出重黎剑,将剑锋指向龙椅上的楚文帝,“那我便是有吧。”
见黎曜松公然拔剑,群臣立马噤声。楚文帝望着那指向自己的剑锋,以及黎曜松脸上明晃晃的“我要造反”的神情,非但不惊,反而流露出一种“终于抓住你了”的得意。
黎曜松环视过这座只有利益与算计的朝堂,心中最后一丝期望也彻底泯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