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的背脊,“当年下毒一事,楚明襄并未亲自参与,便是给自己留着退路。沈知节年事已高,沈家又只有沈枫霖一个儿子,只要沈枫霖没有从沈家族谱上除名,未来……他总是要回去的。”
“是吗?”楚思衡抬手把玩起黎曜松的发丝,“他真的还会回去吗?”
“枫霖这个人我再了解不过,他看似驻守北境十二年不归,但在北境这些年,他却时常眺望京城的方向。他心里…终究还是有那个地方。”
“有那个地方也未必是想回去,亦有可能……是想彻底做个了断。”
“他不是那种绝情的人。”
“绝不绝情,也不是将军说了算的。”楚思衡黯然抽回手,“得找到沈将军,他亲口说了才算。”
黎曜松反握住那只作乱的手,放到唇边吻了吻,凑到他耳边轻笑:“怎么?醋了?”
“嗯,夫君瞧着是醋了。”楚思衡含笑反击,“在这床笫之间,娘子却替旁的男人说话,夫君若是不醋——那才是真有鬼呢。”
黎曜松没想到这都能被楚思衡反将一军,一股不服输的劲顿时涌上心头,原本徘徊在外的指尖骤然深入。
“你……唔!”
未尽的言语尽数被黎曜松封缄于口,待他终于愿意稍稍退开时,楚思衡已是眼尾泛红,长睫轻颤。
黎曜松用指腹轻轻摩挲过那泛着水光的唇瓣,嗓音低沉:“既知夫君醋了……就该知晓要受着什么。”
楚思衡迎着他那危险的目光,气息未平地反驳:“妾身说的…是彻夜欢愉…可不是……白、日、宣、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