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衡语气多了几分骄傲,“师父说他曾接触到这个境界,可后来为救师娘,师父伤了根基,便落回第六重,此生再无法精进。若师父没有受伤,能将月华心法练至大成,也许……就不会被逼到炸关了吧。”
黎曜松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忙道:“抱歉思衡,我……”
“所以以我的内力,对上赫连灼究竟有没有胜算?”楚思衡忽然拉回话题,“客观些,别耍嘴皮子。”
黎曜松哪敢再胡说,生怕又勾起楚思衡内心的痛处,老实答道:“若只比内力,你能有七分胜算。可赫连灼最擅长的并非内力,而是刀法。他的刀法融合了北羌的蛮力,再辅以内力加持,极难对付。你的月华剑法擅刺杀突袭,灵巧迅捷,可对上他的蛮力……胜算不大。”
这与楚思衡的猜想基本一致。
“硬碰硬果然还是不行啊……”楚思衡在黎曜松怀里缓缓阖眼,“还是得靠火药‘以暴制暴’。”
“嗯……嗯?!”黎曜松猛地低头看向怀中人,“楚思衡!”
“别吵。”楚思衡腰腹微微发力,“又不炸你。”
黎曜松倒吸一口凉气,可见楚思衡面露倦意,便想先退出为他清理一番,让他好好休息。
怎料他一动,又立马迎来楚思衡的制止:“别动……”
黎曜松彻底放弃了退出的想法,缓缓调整姿势扯来被褥给楚思衡盖好。他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,以及那微微收缩的温热,不由胡思乱想了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