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以前让我看店,客人来结账需要找零,我算不明白,每次不是得罪客人就是得罪爹。当然为了咱家门店的名声,大多数时候我都选择得罪我爹。幸好我皮糙肉厚,抗揍。”
听着黎曜松讲述儿时的趣事,楚思衡不禁想起先前魏忠说的店铺,好奇道:“所以东街街头那个的肉铺才是的住处?那这处宅子是……”
“这处宅子是我在军中这些年,自己攒钱购置的,算我自己的。至于那处店铺……是我爹娘靠多年打拼买下的,那年羌贼过境后,我便转赠给了当时一位无家可归的老伯谋生,后来又几经转手,如今在一对夫妻手上。在得知羌贼破浮云城的消息后,便举家南下了。”
提起那处店铺,黎曜松不禁流露出几分怀念与悲痛之色。楚思衡见状,搁下笔主动靠到他怀中,覆上他的手道:“爹娘若是知道他们留下的家产经你之手帮助了这么多人,定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黎曜松反手与他十指相扣,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:“思衡,咱们爹娘若是见了你,一定特别特别喜欢你,非得拉着你向周围邻里夸上三天三夜不可。”
楚思衡唇角微扬,调侃道:“果然是有其父母必有其儿啊。”
黎曜松骄傲道:“那自然,爹娘的优点我可都继承到了。”
“哦?”楚思衡好奇看他,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”黎曜松眸光流转,忽然擒住楚思衡的下颌,低头吻了上去。
“唔!”
这一吻来得措不及防,楚思衡尚未来得及反应,便被黎曜松摁在了书案上,原本凌乱堆砌在案上的信笺书册顿时散落一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