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善如蒙大赦,忙道:“自明月镇回来,我便按军师您的吩咐南下,一路回到了紫溪地界,在那里观察数日,并未发现任何朝廷的援军。”
“没有援军?”沈枫霖一惊,“竟连紫溪都没到吗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到了沈枫霖身上。
“沈将军,听你的意思,你知道会有援军?”楚思衡诧异问。
“也不算知道,只是……”
沈枫霖将沈知节以三万援军为筹码换他低头一事告诉了众人,众人听完,皆是一阵唏嘘。
“我原以为他为筹码的三万援军驻扎在紫溪,否则根本来不及驰援北境,可眼下……”
“知善,你可查仔细了?”
“当然,紫溪就那么大,若真有三万援军,怎么可能瞒得住我?我还听紫溪百姓议论说‘北境都打成这样了,朝廷的援军竟还不来。这新晋的帝王,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。’”
这个消息让楚思衡的心稍微安了一些,紫溪没有守军驻扎,说明朝廷现在还没有发兵。虽然这意味着没有支援,可至少不用提心吊胆楚西驰会从中捣乱。
毕竟单纯的敌人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自己人中的敌人。
“如此,暂时便不需要分兵警惕后方朝廷援军来捣乱了。”楚思衡将目光落回前线,险峰经过几轮火药轰炸已没了落脚地,羌贼便无法从后方偷袭,只能正面进攻。
可对此的破局之法,唯有硬碰硬。
望着地图上关度山前一览无余的平地,楚思衡不由叹气:“死守关度山,无兵难啊——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