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那棵梅树的枝丫,落在了仍透着光亮的卧房窗纸上。
秦离的声音自身后轻轻传来:“如何?”
“灯未熄, 但不见人影。”白憬缩回脑袋低语, “这样, 我与秦离摸过去探查情况, 苏衍雷震,你二人在此接应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们小心。”
两人贴着墙根摸到窗边, 正欲破窗而入,忽然听屋内传来小厮担忧的声音:“将军, 您还是请个大夫来吧, 这伤一直拖着终不是办法。”
“无妨, 旧伤而已。”沈知节的声音压得很低, “浮云城那边如何了?”
“还…还没有消息。”小厮颤巍应答,又急忙找补, “如今羌贼围城,沈管家行动多少有些不便, 兴许…还要再等些时日。”
沈知节冷哼:“等等等,莫非真要等到羌贼破了关度山防线?”
小厮连忙闭嘴,不敢再言。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
“是…是…”
待小厮走后,秦离便撸起袖子准备破窗,却被白憬拦下。
在秦离不解的目光中, 白憬整了整衣冠,竟光明正大走到门前叩响了门。
屋内立即传来沈知节不耐烦的质问:“还有何事?”
白憬清了清嗓子,学着那小厮谄媚的语气说:“将军,您这伤一直拖着, 终归对身子不好,属下便擅自做主将大夫请了过来。无论如何,将军您都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