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粥放到了床边的矮几上。
秦离给两人把过脉后,依旧老生常谈地叮嘱道:“你们伤势过重,内力恢复迟缓,需好生静养。就给我老老实实躺着养伤,莫要总惦记婚事。谈那么多,聘礼备齐了吗?”
“咳……”
秦离轻笑一声,转回正题:“不过说来奇怪,小楚你伤的位置分明更凶险,内力恢复却比黎将军要快上许多。”
提起内力,白憬也想到一处异常:“当日攻城,我在城楼下隐约感觉到你的剑气强了许多,起初我以为是那把名叫‘星辰’的漠北寒铁剑,可后来发现与剑无关。思衡,莫非是你的……”
楚思衡微微颔首:“嗯,是月华心法,我突破了。”
闻言,四人皆是一惊。
其实在发现突破的那一刻,楚思衡自己亦是十分惊讶——他在月华心法第五层上困守多年,曾几次濒临绝境却始终无法突破。而在云衿雪山上,他被雪衣逼至绝境,竟歪打正着突破了多年的桎梏,达到了月华心法第六层“流华”。
“如此,你便与当年的望尘站到了同一高度。”苏衍轻拢折扇笑道,“小楚,可喜可贺。”
雷震击掌附和:“何止可喜可贺,这是大喜事!咱们得好好庆祝一番!”
白憬颔首:“我支持,索性就连庆功宴一并……”
“诸位且慢。”楚思衡轻声打断,“此时庆祝还太早了。北境虽然脱离险境,可外有西蛮漠北审时度势,内有朝廷虎视眈眈,天下……依旧不得安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