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脏了它,还请三哥帮我收着。”
“……好。万事小心,等你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…
当楚思衡穿着那件价值千金的雪蚕白衣踏入大殿时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身上。那面料光滑的衣袍在烛火下流转着清冷的光泽,引得席间一阵窃窃私语。
“瞧他身上那件……竟是雪蚕衣?”
“雪蚕衣?整个西蛮可只有陛下与赫连军师手里有完整的料子,莫非他身上的……是军师大人给的?”
“此人究竟什么来头?赫连军师竟会把如此珍贵的雪蚕衣给他穿。”
“一件衣裳罢了,能算得了什么?云衿雪山那么大,雪蚕数不胜数,说到底雪蚕衣在西蛮珍贵,还不都是因为漠北把大头占了去……”
“哎呦快闭嘴吧!在今夜的宴会上说这话,若让军师大人听了去,你脑袋还想不想要了?”
然而赫连珏此刻却无心理会这些私语,他的所有目光都凝聚在那道素白的身影上,恨不得将人盯穿——
就是这副样子!就是这副不染俗尘、恍若剑仙临世样子!
赫连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悸动,起身上前亲自迎楚思衡到自己身旁落坐。
楚思衡无视周遭诧异的目光,在赫连珏身旁安然坐下。
落座后,赫连珏变本加厉。他一手支着头,一手抚过那冰凉滑腻的面料,满意低语:“果然,唯有这身行头……才配得上你。”
楚思衡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发疯的行为,连眼神都懒得给他,自顾自拿起盘中的葡萄开始剥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