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曜松冷笑,提了提手中的黑衣人:“那他怎么解释?”
“他是主上的人。”
“你救他,所以你们还是一伙的!”
对于黎曜松的质问,李伯只是摇了摇头,皱纹遍布的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笑容:“陈公子——或者,老朽该称您一声陛下?”
黎曜松瞳孔微缩,握棍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“不必紧张。老朽若真有心加害两位,方才就不会开那扇门。至于他——”他目光扫过被黎曜松制住的黑衣人,“他只是奉主上的命令转移圣山里那位叫阿玲的姑娘,并非与两位作对。”
楚思衡沉吟片刻,忽然开口:“你没有否认你们是王庭的人,却也没有承认你们是阿古雄的人,你们口中的‘主上’……亦是王庭血脉?”
闻言,李伯的笑容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有些事,知道了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。老夫只能告诉两位……”
就在这时,被黎曜松制住的黑衣人骤然抬眸,呵道:“李伯!你跟他们废什么话!当年中原对西蛮也好不到哪里去!”
“闭嘴。”李伯扭头轻斥一声,却无怒意,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无奈,“主上让你将阿玲姑娘转移到安全的地方,可没让你将她打晕。这世上唯有她可以安抚那巨蟒,你将她打晕,巨蟒无人安抚撞破戏楼,你可知会引来多大的麻烦?”
黑衣人欲言又止:“我……”
“现在那个叫阿玲的姑娘跟着巨蟒从密道走了,密道四通八达,她又不熟悉王都的路,若是出了什么事,看主上如何责罚于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