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遗憾,无可奉告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有缘再见吧。”黑衣人挥了挥手转身,“多谢你,愿意为西蛮说出那番话。”
说罢,黑衣人朝着沙丘走去,很快不见了身影。
楚思衡望着他离去的地方,在原地占了许久,才缓缓转身顺着来时路离去。
当他返回王庭再次踏入书房时,天色已暗。
赫连珏倚在榻上,他手中捧着一卷书,目光却没有放在书上。
“楚州主回来了。”他搁下书卷,声音虚浮,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韵味,“可追上那位‘贵友’了?”
楚思衡递过去一个“你瞎吗”的眼神。
对上他的眼神,赫连珏不由低笑出声,却因此牵动伤口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军师大人既然受伤了,那就好好休息吧,我便不打扰了。”说着楚思衡便要转身离去,却被赫连珏叫住。
他起身走到桌边给楚思衡斟了杯茶,动作因胸口的伤痛而迟缓,茶水溢出杯沿,洇湿了案几。
他将茶杯递给楚思衡,眼神带笑,语气却冰冷无比:“流云踏月乃天下第一轻功,你用它追人……是没追上?还是追上了,却把人放走了?”
“放走他,对我有好处吗?”楚思衡没有去接那杯茶,“流云踏月是天下第一轻功不假,却也不是战无不胜。他的轻功……很诡异。”
“诡异?”
“你也与他交手过很多次,难道没有察觉到吗?”楚思衡不答反问,“他的轻功不走寻常路数,无法判断下一步,与流云踏月固定的行动路线截然不同,在坑坑洼洼的沙地中占据上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