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松拿出雪衣赠予的银哨,“所以今日午时,我吹响了它,没想到……”
来的是雪翎。
雪衣留下的银哨本是她唤冰儿用的,按道理来的应该是冰儿,没想到是雪翎。
楚思衡抚摸着雪翎的背羽,打趣道:“你啊,是舍不得冰儿辛苦跑这一趟,所以替它来了?”
雪翎舒服地眯起眼睛,发出细小的咕噜声。
“那便辛苦你跑一趟了。”楚思衡轻声说着,下意识想掏肉干喂它,忽而想起自雪翎离开后,他便将肉干放在偏殿房中,再没有随身携带过。
“抱歉,肉干得先欠着了。”楚思衡俯身跟雪翎打欠条,“待一切结束,我连本带利再给你吧。”
雪翎欣然应允:“咕咕!”
另一边,黎曜松提笔写信,将眼下的情况和他们的计划大致交代,询问雪衣对此的意见。
窗外,最后一抹暮色悄然消退,天际从橙红渐变成灰紫,又渐变成墨色,像一幅被水晕开的墨画。
雪翎从楚思衡怀里重新飞到窗棂上,歪着脑袋看向写信的黎曜松,似是在催促。
黎曜松搁下笔起身,将晾干的信塞入银管。雪翎得了信,朝两人低鸣两声后振翅离去。
楚思衡走到窗边与黎曜松并肩而立,望着那道雪白的身影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天边。
目送雪翎离去后,楚思衡收回目光,嗔怪道:“黎大将军,不是说好日落叫我吗?!这都天黑了吧?”
黎曜松轻咳一声,略有些心虚:“这……我…我不是看你睡得太沉,实在不忍心叫你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