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的。你倒是先把这刑受了,才算是合乎律法。”
祁玉颜也急了:“这可是我同窗亲口说的,他家在苷甜州,给我说了那的情况。还有暗中操控科举之事,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!”
管家:“我请问,你那位同窗,现在何处?”
祁玉颜一顿。
卫重花也看向他。
祁玉颜缩到卫重花身边,道:“……我一个月前就找不到他了,他似乎人间蒸发了。”
管家:“那便是没人能证明了?”
祁玉颜抿唇不说话。
管家:“事已至此,这位小公子听明白了吧。你的人竟敢写诗编排相爷和相府公子,其心可诛。请公子莫要多管闲事,把人交给我们。”
管家看向卫重花,意味深长:“我观公子气质谈吐,想来也是家境不俗。都是高门望族,何必为了一个下人伤了和气。到时我禀明相爷,相爷自会请公子来府上做客。”
管家说完,气定神闲睨向卫重花。
他说的这般明白,眼前这个公子一定听明白了。就算听不明白,他把相府搬了出来,也必然不敢招惹相府。
不然的话,是活腻了吗!
虽然最开始见面,这个小公子对祁玉颜十分维护。那是因为祁玉颜的样貌出众,这个公子一时被迷惑也是正常。
可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,有脑子的都知道怎么选。
祁玉颜听到管家的话,更是脸都白了,可怜兮兮喊人:“郎君,小郎君……”
卫重花在管家笃定无比的目光中,道:“大可不必,小门小户的,还是不高攀相府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