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因此卫重花看到他们,莫名感觉这两人是认识的。
祁玉颜因为害怕,牢牢占据卫重花身边的位置,几乎要粘在卫重花身上。
一路穿过院子,抵达花厅。
解朝凛倚在窗边的位置,目光悠远,看向窗外冰封的湖面,似在回忆什么。
柳酥闲则是在窗边的坐塌上,手腕上明晃晃挂着锁链,另一端连在柱子上。
和祁玉颜说的一样,果然是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。不过没盘踞在柳酥闲的手腕上,而是在茶几上,祁玉颜故意把一块点心递过去,小蛇吐了吐芯子,极不感兴趣地转开头。柳酥闲显然不是一个好主人,点心掰一半再递过去。
卫重花进来。
蛇拿尾巴把半个点心扫开。柳酥闲抬起脸,长眸微弯,轻轻笑了一下。一直出神的解朝凛转回头,望过来。
这次出来很重要的一件事,是给阎庭声治腿。不待卫重花出声,祁玉颜将卫重花拉走。祁玉颜看起来真的很怕,一路拽着卫重花坐到远离柳酥闲的位置。
玉元低头时,其实是很没存在感的。他像是皇宫里,最不起眼的最底层的小太监。他一直跟在卫重花身边,没有坐而是无声站到后面。
柳酥闲不再逗蛇,不知道从哪儿摸出的钥匙,把自己手腕上的锁链打开,起身道:“是你看病对么,跟我去里间。”
阎庭声微微颔首:“有劳。”
柳酥闲扶着阎庭声往里间走,只是在经过卫重花身边时,道:“恩人,伸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