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微的话红透了。然而因为答应下来,纤细的指尖还是颤巍巍的,解开了自己的衣带。
卫芍微的亲吻往下些许。
……
玉元将热水送进来。
用湿热的帕子擦过了,卫重花还是觉得难受,穿衣服都觉得有些磨。即使他泡了澡,这种感觉也没有减少。
而始作俑者,当然在卫重花看到毫无变化的爱欲值后,被赶了出去。
如今的局势,要做的事是很多的。
处理一些必要的事,晚上快睡觉时,寝殿的窗子推开,祁玉颜笑吟吟趴在窗子边。
玉元盯着祁玉颜,冷冷道:“殿下要休息了,祁大人有事明早再过来。”
其实要不是玉元严防死守,祁玉颜也不用准备爬窗。
卫重花本就忧心祁玉颜,看到祁玉颜当然是让人进来的。
祁玉颜一翻入殿中,立刻揽住卫重花的腰,问道:“听宫人们说,今日郎君问了我好几次,可是想念我了?”
卫重花对“想”这个字,依然很警惕,因此谨慎回答:“不是想,只是有些担心。”
祁玉颜弯起狐狸眼,高挺的鼻梁顶到卫重花脸颊的软肉,问道:“担心我什么?”
不等卫重花回答,祁玉颜就答了:“像担心阎庭声一样担心我,对吗?”
“我们的命运是相似的,苦难是相近的,所以有你一样的担心。”
卫重花微微拧眉,同时在心底叹口气。
果然他的担忧是对的,卫芍微不正常,祁玉颜也有一些。原本他们心底的伤疤愈合了,今天被再次撕开,对他们是有影响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