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。便约好之后几日,就在此拍卖场里的天字一号贵厢,一齐研究这糕点该怎么做。
这晚御风回六千峰,青吾还略觉一些恍惚。
他是元婴修士,是相灵的弟子,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地位获取旁人巴结。从前他想成神,夺回失去的一切做人上人,而今天他终于体会到了做人上人的感觉,却并不觉得欣喜。
他只害怕自己的糕点会做得不好,不能讨师尊的喜欢。
晚上,他正对着好几份丹方仔细研读,却蓦地觉到腹部一沉。从丹田到灵脉,连同周身血液和灵力都随之僵硬了一下。
之后,是热,是烫,呼吸快汲不进气,四肢百骸都在痛痒难耐。
心魔症犯了。
“怎么在这时候……”
青吾自言自语,却连自语都说完整。灼浪迅速从丹田渡至指尖,他眼前花黑一片,瘫软了下去。
很久没犯这样厉害了。
人间半年,师尊总是在旁,他稍有一些苗头不对,师尊便会察觉,不一会便抱他到床榻上去,帮他纾解。如若犯得太突然,来不及去床榻上,他身形小,就着院中石桌亦可及时处理;若遇最坏的情况,在外面看诊时犯起来,就干脆在小巷中立起法障,倚靠着墙,师尊托着他、他吊着师尊的脖颈。任何时间、任何情况下,师尊都会以为他解决心魔为第一要务。
青吾撑着所剩不多的力气,下意识便想像以前那样施法,传信给尚在仙盟的相灵。指尖点上额角,怔住片刻,却又缓缓放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