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头,感受到一片丝滑的冰凉,缓解了些许燥热难安。
一个大胆且离谱的想法忽然跳出来,占据了混乱的脑海:
有没有一种可能,沈策之他不行?
越想心越冷,他无奈地轻哼一声。
没想到这无意间发出的声音,却成功把沈策之从手机里拽出来。
他把手机一扔,坐到床边俯身下来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头顶的光芒,落下阴崇的影子。
身上那件黑色衬衫的扣子松散开来,露出其下饱满有力的肌肉,显示出令人心惊的、如同野兽一般的气息。
卷到小臂上的袖子沾染了一点不明的液体,艾初怀疑那是自己喝酒的时候,不小心洒到沈策之袖子上的。
沈策之人还挺好,没怪他。
逆着光,沈策之的五官更显深邃,眼底晦暗不明。
“你喝醉了,”沈策之声音沉沉,“对所有人都这样吗?对你的男朋友,你的金毛朋友也是如此?”
啊。
果然自己在沈策之心目中的形象,已经因为各种意外尽数毁掉了。
沈策之伸出手来,贴到他的脸颊上,撩开一缕黏在一起的头发,轻柔地、缓缓地替他别到耳后。
然后恢复到原来的姿势,居高临下地看他,似乎在很有耐心地等着他回答。
不是啊,艾初想。
当然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。
只对有钱的这样而已。
无论什么alpha,beta,oga,只要足够有钱,他都能这样对他们。反之,没钱的人长得再好看,性格再好,在他这里也不加分。
钱性恋啊,懂不懂。
但若是金主长得太丑太老,他可能要事先做好心理建设,才能下去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