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19岁,大学才读了一半,就要订婚了?
这个年纪的同龄人都谈着甜甜的恋爱,他直接订婚了?
难道这辈子他就和沈策之绑定了?
也许他应该把这颗钻戒从窗户扔下去,扔到小花园里,让它被雨水冲刷、被泥土覆盖,最终再也寻觅不到任何踪迹。
但是,呃。
这枚钻戒的克数太大,颜色很晃眼,要找出来也相当轻松。
并且他相信,沈策之做得出来他扔掉一枚,就再送一枚的事情。
直到半夜十一点,他才关上灯躺进床里,翻来覆去过了好久,终于心烦意乱沉入梦乡。
翌日早上醒来,他揉了揉乱翘的头发,修长的五指插/入黑发中,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蒙着雾气的眼瞳。
做了无数个乱七八糟的梦,梦里全是深红色的玫瑰、硕大的粉钻,还有各种各样的沈策之。
有易感期咬他腺体的沈策之,有让他滚的沈策之,还有穿着礼服向他求婚的沈策之。
洗漱的时候,艾初果不其然瞄见眼下淡淡的青色,又暗骂了一句沈策之。
他洗漱完毕穿好衣服,又额外花费了一些时间遮住眼底的青色,确定镜子里的脸依旧如平日般完美,才下楼和沈策之吃早餐。
沈策之没刻意等他,这让他松了一口气,不动声色靠在岛台旁,拿起准备好的、温度适宜的拿铁喝了一口。
沈策之抬眸看向他。
靠在岛台旁的动作随性,更显得身高腿长,没什么表情,看起来有些懒散。
完全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,低垂着眼帘,似乎不太想理他的模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