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周墨看起来很认真,并没有存心捉弄他的意思。
最终他还是摇摇头,说,“你受伤了,在外面不方便。”
周墨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像是对自己的伤势漠不关心,“皮肉伤而已。”
晏酒垂眸,眼底划过一丝隐晦的波澜。
诚如周墨所言,虽然伤口看着吓人,也流了那么多血,但的确只是皮肉伤。
周墨也是不留疤痕的体质,小的时候玩刀被划伤的次数简直数不胜数,最终却没留下半分疤痕。
可是不能这样算。
他不可遏制地回想起,那个人持刀袭击他的场景。
那人对准的是他的致命部位,如果不是周墨制止对方,可不只是割伤他的手臂这么简单。
周墨或许救了他半条命。
意识到这一点,心里再次翻涌起复杂纠结的情感。
“……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身边。”
周墨打破沉寂,像是在吐露心声。
这句话有些暧昧,令他想到昨晚,想到他和周墨大战到凌晨三点半的场景。
他真的不明白周墨对他突如其来的、远超朋友之间的情感。
“我感谢你救我一命,”晏酒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,“但不代表我原谅你昨晚的行径。”
“我只把你当朋友,其他的……不可能。”
那张俊美的脸庞上,看起来没什么情绪变化,甚至流露出一股漫不经心的随性。
然而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,只是在强装样子。
他看了眼手表,面上装作一副平淡的模样,滚动眼珠滑向眼尾,视线落在周墨左手的尾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