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帅的,可以订做尺寸,圣诞节之前我订做一个超大的型号送你。”
周墨静静听着,呼吸声清浅。
车窗外的灯光落在精致的眉眼,眼窝深邃,眼瞳是很浅的棕色,侧溢的眸光也像是流淌着金色的蜜糖。
他继续说,声音含着笑意:
“你把它安装到圣诞树的底座,让我送你的火车24小时陪你,绕圣诞树转。”
“让你家院子里的圣诞树,成为大洋彼岸最漂亮、最闪耀的圣诞树。”
他感到口干舌燥,顿了顿,浓密的长睫沾染了几分酒意与疲惫,不再具有平日的攻击性和距离感。
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,冷白的肤色透出一层极淡的薄红,呼出的气息也带着一丝酒液的醇香。
“好啊,但是我很想你,特别想你,想现在就见到你,”周墨的声音是惯常的清冷,与说出来的内容不相匹配,“晏酒。”
就好像,终于可以将积攒了十多年的思念,毫不顾忌地宣之于口。
“嗯?”他陷入座椅中,沉浸在酒精带来的、漂浮般的放空状态,“我记得我们还没谈恋爱吧?”
“没谈,”周墨顿了顿,话音一转,“但快了。”
放在平时,他早就看不惯周墨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了,然而现在他只是缓缓呼出一口气,去看车窗上的雾气。
“你还没回来呢,”他小声抱怨,“就说这种话。”
周墨静了静,问:“你不否认?”
他不耐烦地“哼”了一声,手背搭在额头上,遮挡着明明灭灭的光线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柔软而沉默的气息,像一只收敛了所有爪牙的小动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