壑缓缓摩挲,直到白燃有了一些反应。
而他,早就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。
他的手指带着犹在流淌着鲜血的手,缓缓覆盖了自己坚硬寒凉的部位。
……
冷寂多时的身躯,竟然有灼热自小腹升起,一吸一呼之间,被腥甜的气息撩拨着,终于达到了最愉快的时刻。
躁/动褪去,灰色的眼眸在白燃的身上梭巡而过,注意到那可怜的、无人照拂的东西。
于是他倾身而上,双膝跪于白燃的身侧,黑发垂落。
按照常理,白燃应该早就醒过来了,但他始终控制着异能,迫使其一直处于未醒的状态。
虽然从未实践过,但他应该也可以用异能控制,不让白燃达到巅峰。
这样想着,他缓缓地沉下去。
……
事实证明,他确实可以做到。
白燃因此无意识地难受着,眉心微蹙,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怜,汗水从肌肉流畅的肩膀上滚落,胸膛除了几道浅淡的伤痕外,没有瑕疵。
他喜欢这种全然掌控的感觉,随心所欲地抚摸着那东西,残忍地不让其得到解脱。
直到最终它已经变得一片狼藉,白燃挣扎着仿佛就要醒来之际,他才堪堪令其解脱。
血腥和咸/湿的气息交织,若隐若现,从半敞的车窗飘向野外。
最终,他贴在依旧未醒的白燃耳旁,声音低沉婉转:
“就这样,结束这一切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