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碰他的脸颊,莫菲尔猛地偏头躲闪,金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。
“还是一只灵活的小雄虫。”
雌虫不怀好意地笑。
莫菲尔攥紧胸前的衣料,当雌虫的手指再次即将触碰到他颈侧皮肤时,他剧烈地颤抖,喉咙里溢出半声惊喘,后续的威胁尽数卡在喉间。
在他惊恐的注视下,粗糙的手猛地扯掉了他的红色发带。
金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,在月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。
雌虫贪婪地嗅着发带上残留的香气,喉结滚动:
“我已经不能再硬了,迷路的小雄虫。”
在阿尔法星的星光下,他能清楚地看到雌虫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“多漂亮的金发啊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雌虫说,声音里的欲望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伽利厄!”慌乱之中,他喊出这个名字,就好像是此时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,“你不知道伽利厄吗?我是他的雄虫。”
“如果你敢碰我,他会杀了你,他一定会的!”
这个瞬间,他并没有想到西索或者雌父,脑海中唯一浮现出来的身影居然是伽利厄。
尽管对方今天刚刚伤害过他,甚至对他抱有与面前雌虫一致卑劣的欲望。
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雌虫,希望雌虫能够知难而退。
听到“伽利厄”三个字,雌虫的动作明显停顿一瞬,醉意似乎清醒了几分。
但随即,他发出一声嗤笑:“别骗我了,你以为打着伽利厄的名头,就能吓住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