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光的舌头。

陆向扬喉结滚动，感觉房间里的暖气有些热。

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，一顿一顿地靠近黎程的唇。

甜润的“水源”近在咫尺，陆向扬在马上要碰到黎程时，突然停住，他看见黎程睁开眼，正直直地看着他。

向来随性的陆向扬居然感到心虚。

“我……”陆向扬刚张开嘴，还没说出什么。

“你给我倒杯牛奶，我渴死了。”命令的语气，黎程的话里带着相处很久的理所应当。

陆向扬挑眉，他俩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吧。

但他做了亏心事险些被抓包，还是乖乖去倒水。

等陆向扬回来，黎程又睡过去了。

“起来喝水。”陆向扬踢了下黎程的脚。

黎程迷迷糊糊地睁眼，看着面前的人，他揉了揉眼，看清楚是陆向扬，又躺回去，嘴里嘟囔：“原来刚才是做梦。”

陆向扬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失落。

做梦？

难道他把刚才两人要接吻的事情当成做梦了？

自己没亲他，所以他很失望？

黎程没看见，陆向扬头顶好感度有加了五。

陆向扬心情很好，他把人扶起来，动作轻柔，“喝点水再睡。”

黎程挣扎着睁开眼，就着陆向扬的手喝完一杯水。

“怎么不是牛奶？”黎程显然不满意，“我晚上要喝一杯牛奶的。”

“这么晚上哪给你整牛奶？”路向扬翻了个白眼。

“我没力气。”黎程突然开始下一个话题。

陆向扬：“……喝醉了你还想倒拔垂杨柳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