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陆氏!陆氏!!”
“你怎么敢不回他的啊,亲爱的,你多少也要婉转地婉拒一下——不,婉拒也不好,一个惹他不高兴,他说不定就掐死你了!”
说不定就掐死你了。
郑玉浩笑嘻嘻的麻子脸立马在安庭眼前一闪而过。
安庭抽抽嘴角,伸手把药又拿了回来,握在手里,用力摁了一下。
凹凸不平的药板在手心里硌得肉疼,安庭平静多了。
“这怎么办……”高鸣音愁眉苦脸,像要哭了似的,“早知道就不让你去那个宴会了,怎么把陆氏给惹上了。”
“不去宴会,又要得罪余老板了。”安庭说。
高鸣音苦着脸:“怎么左右都是狼啊。”
安庭斜眸瞧了她一眼,笑了声,伸手拍拍她的肩膀。他什么都没说,站起身来,往厨房去。
“安庭!”高鸣音追上来,“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上火,那是陆少!”
“我知道,是陆少。”安庭打开冰箱,“那我也没办法,不想回。”
高鸣音急得在厨房边上团团转,最后一跺脚,咬着牙说:“实在不行,你就直接跟他说你有病吧,说不准他就兴致散了。这顿饭你就先陪一下,跟他这么说说试试,好不好?这么冷处理肯定不行!就当是跟他玩玩了,行吗?你就乖一点,听话,陪他玩玩!”
安庭刚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蓝莓。
他动作一顿,忽然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。
“不要。”他说。
高鸣音闻言又气又急:“不要能行吗,这不是你说了算的!”
“反正不要。”安庭说,“再跟少爷谈一次,我就跳楼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