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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(1 / 2)

缩在里面狼狈不堪的不是陆少,是“安庭”。

“我盒饭呢?”

安庭回了休息室,一开门,易诗城就笑眯眯地问他。

这人长得很帅,眼角一颗泪痣,也是乐坛的顶流。

“取外卖去了吧。”安庭也笑眯眯地回,“可能去点了个儿童套餐,就为了吃里面那个焦糖布丁。”

这是上期综艺易诗城拿来揭安庭老底的台词,一个字儿不差。

易诗城眉角一抽:“报复我啊?”

“就报复你怎么着吧。”

易诗城气笑了,嘟嘟囔囔骂了几句人,没跟他多计较,转头叫助理去旁边便利店买几个饭团去。他俩关系算是不错,就算下了节目,也时不时地会聊天喝酒,算是朋友,不会为了一盒盒饭就怎么样。

安庭没多理他,走到一旁去拿台本。他的助理满头大汗地给易诗城道了几句歉,又跑到他身边:“怎么回事老板,你不是拿着城哥的盒饭走的吗!不是去跟他一起吃饭!?”

“我有病吗,跟他单独吃饭。”

安庭背着身,仗着外人看不见,凉薄着帅脸瞥了他一眼,“少管了,去给我也买俩饭团。”

助理一头雾水:“你不是吃完了吗?”

“当夜宵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助理还是不太理解,但乖乖地去给他买饭团了。

没一会儿,节目组就来叫人。

综艺开机、录制、走流程,最后打板,一套下来忙了五个多小时。下机已是凌晨,安庭笑着跟人一个个打过招呼,满身疲惫地回到化妆间。

一打开门,助理叫他:“老板。”

安庭偏过头,看见一脸复杂表情的助理,和他旁边那张桌子上多出来的一份盒饭。

一份原封不动的、装在袋子里的一个盒饭,和两瓶水。

安庭滞在原地,半晌,修长的手从门把上缓缓滑落下来。

“陆少刚来过了,”助理嗫嚅着小声说,“他说,把这个还给你。”

安庭喉咙发干:“还说别的了吗。”

助理摇摇头。

雨声凄厉。

窗户上,噼里啪啦地砸着雨点。

瓢泼大雨。

好大的雨。

作者有话说:

谢谢大家支持!

第33章 做梦

好大的雨。

轰一声惊雷, 安庭惊得在床上一哆嗦。

一睁眼,他看见酒店暖黄的灯。

和灯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,安庭慢吞吞地从柔软的床上爬起来。他困困地眯着眼看窗外, 窗户上是噼里啪啦的雨点。

真下雨了。

安庭揉着脑袋爬起来,拖着闷痛的身体, 迷迷瞪瞪地去把窗帘拉上, 灯关上,又晃晃悠悠地爬回床上。

这回却死活都睡不着了, 一闭上眼就是那盒被陆少送回来的盒饭, 还有他在收纳室里眼睛水洇洇的倔强样子。

等又清醒一点,安庭又想起老破小单元楼下, 头也不回地杀进他家里的陆灼颂。

外头雨声凄厉。

翻来覆去半天, 安庭又缓缓坐了起来。

一片黑暗里,他揉揉自己的后脖颈,长长叹了一声。

他爬下床, 打开门。

反正睡不着了,他干脆出来走走。

打开门, 一出来, 刚走两步,安庭又停下了。

套间里没开灯,一片黑暗里,他看见一头亮眼的红发。

客厅里有人。

客厅旁边就是往外去的一大片露天阳台,窗户是一大块通透的落地窗。没拉窗帘,外头打着明亮繁华的暖灯,光芒照着雨丝, 大片地漫射进房间里,把那人的模样照得朦胧。

他孤零零一个人, 坐在窗边的一把小桌子旁,深陷在一个懒人沙发里,却没躺着。

他前倾着身,托腮望着窗外,手里捏着根烟。那张白天还神采奕奕的脸上。此刻麻木无比,眉眼紧蹙一片,面前的小桌子上,还有杯冒泡的啤酒。

安庭走近过去,闻到一股烟味儿。

他被呛到,咳嗽了声。

抽烟的人回过神,侧过脑袋,一双蓝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光。

陆灼颂。

看见安庭,陆灼颂的蓝眼眸一愣,旋即就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烟摁灭,把面前的烟气挥了两下,又把手边的啤酒往远处推。

“怎么醒了?”陆灼颂问他,“那张床不舒服?”

安庭摇摇头。

“床很好,是我不习惯。”他说,“你怎么抽烟?”

陆灼颂朝他尴尬地笑笑:“没事。”

“谁卖给你的烟?”安庭问他,“你又出去说自己二十八了?”

“没有,我出去瞎买的。”陆灼颂拿起啤酒,讪笑着送到嘴边,“怎么什么都不记得还这么管我……你大半夜起来干什么?”

“我没管你,就是问问。”安庭走到他旁边,蹲了下去,“我也不敢管你。”

陆灼颂表情微妙地沉了一下,撇撇嘴。

安庭仰起眼睛:“头发染回去了吗?”

“嗯。晚上把你送回来,就又出去了。”陆灼颂说,“我想染就染,校长又不敢管我。我去把她染成红的,她都不敢说我。”

安庭无言以对。

他想了想那个画面,嗤地一下笑了出来。

他边笑边抬头,仔细看了会儿陆灼颂。头发变回红的,陆灼颂跟他梦里的那个陆少就一模一样了。漂亮的蓝眼眸,一蹙起来就有股倔劲儿的剑眉星目,连紧绷的下颌线都一模一样。

大约是因为又做了个梦,安庭忽然觉得陆灼颂有点儿可怜。

“怎么这么看我。”陆灼颂有点发毛,又拿起啤酒,“跟看小流浪狗似的。干嘛?不是之前还对我爱答不理的,好吓人。”

一说之前,安庭垂下眼眸。

“抱歉,”他讷讷地说,“之前,是对你很凶。”

“……”

道歉来得突如其来。陆灼颂怔怔地看了会儿他,呆呆地答,“没事。”

安庭低着头没抬,在他跟前乖乖地蹲着,温顺地像个刚找到家的小流浪。

他还真是变得挺温顺。陆灼颂仔细想想,才发觉,自打上午带安庭从家里跑出来了之后,他就一直这样。

陆灼颂忽然就也笑了,说:“我才发现,你这人真有意思。”

安庭不明所以地抬头。

“现在没跟我演戏吧?”陆灼颂问他,“是不是把我当成姓郑的,跟我这儿装乖呢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安庭说,“真的没有。”

“没有最好,你这水平,我真的认不出来演了还是没演。”陆灼颂说,“你要是想骗我,容易得很。但我不喜欢你骗我,我会生气。”

安庭听了,点了点头,又把脑袋低下去了。

陆灼颂看出他若有所思,问他:“想什么呢?”

“想那以后不能跟你撒谎。”安庭老老实实地说,“你生气挺吓人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陆灼颂本想反驳他去你二舅的老子多温柔似水一个男的,但仔细一想,在安庭跟前这几天,陆灼颂每回生气不是踹人就是骂人,简直一个活的士力架,横扫愤怒做回自己。

今天最狠的这一次,还把郑玉浩祸害成那样。

陆灼颂又没话说了,只能无语地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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