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白背心,外头一件灰黑格子短衬衫,外套一件简单的针织衫。
往下去,是一条黑色阔腿牛仔裤,有一些破洞;一条棕色腰带,挂着几条银链子。
胖哥说:“郑少真善心大发,还给你买衣服了?是想撺掇个局,刻意买的吧!”
旁人附和:“我看也是,就是拿来给哥几个祸害的!”
一群人又笑成一团。
胖哥心情大好,朝安庭走过去:“郑少在哪儿呢,我看看!”
安庭终于开口:“郑玉浩不在。”
“不在?咋可能不在,他不在你敢逃学?”胖哥不以为然,推了他一把,直直就往店里去,放声喊,“郑少!今天撺掇一局不!”
“撺掇一局?”陈诀扶住安庭,问他,“刚刚好像也说了,什么撺掇一局?”
一提这个,安庭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你新来的,不知道吧!”
说话的是那瘦子,他得意洋洋,“郑少喜欢把大伙凑到一起,一起玩玩这个血包库。”
“反正把他打了,谁都不会说什么。郑少有这么个好玩具,就分享出来了呗,有时候玩抽签,有时候玩石头剪刀布,各种各样玩他的办法都有!”
瘦子说罢,又乐起来。
话音刚落,店里突然传出一声胖哥的惨叫。
一个人影直直飞了出来,从瘦子的脑后擦了过去。
咚一声巨响。
瘦子笑声一顿,一回头,看见他胖哥以一个十分滑稽搞笑的姿势,倒立着倒在墙边。
瘦子:“……?”
几个小弟又在里面惨叫,瘦子茫然地看去。
其余两个兄弟也都倒了,像小鸡似的被丢了出来,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