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破。”陈诀嘿嘿一乐,“二少在波士顿上初中的时候,住的是财阀的公馆,占地上万平,几百个佣人围着。”
“……新城没有公馆吗。”
“没有啊,因为城市太小吧。”陈诀说,“你难道会在厕所放一个超级液晶大电视还拉个网线吗?”
安庭服了。
他突然发现陈诀是个很会比喻的人。
他转头,陆灼颂正双手插兜站在窗边,俯瞰着底下的城市。中介围在他身边,还在为他解说这间屋子。
陆灼颂看起来兴致缺缺,咬了几下嘴里叼着的棒棒糖。
他回头,和安庭对望:“这间怎么样?”
安庭说:“很好。”
“确实还行。”陆灼颂说,“先把另一间也看了吧。”
陆少这话一出,中介就带着他们把另一间房也看了。另一间房也是不输这间的好房子,轻复式loft,上下楼,就是一楼的天花板有点低,看着有些沉闷。
陆灼颂选了最开始这一间,于是他们搬了进来。
陈诀给搬家工人们打了电话,他们很快应召而来,把之前陆灼颂从老破小里搬走的家具都抬了进来。
陆灼颂在家里转了一圈,把安庭塞进了最好的那间南卧。
安庭很不适应,推脱着说别的屋子也行,不用这么好的。陆灼颂一听就又不高兴了,凶着脸把他硬塞进去。
“能不能接受自己过点好日子?”陆灼颂骂他,“滚进去!不滚我踢你了!必须睡这间!”
安庭被他一凶就缩了脖子,不敢回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