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122章(1 / 2)

女佣和他们道过谢,从他们身后挤了过去。她走到陆简身边,弯下身。

陆简正和一位子公司的总裁说笑,眼睛都弯弯的。又和对方说了两句话,她才低头,认真地低头听女佣耳语。

直到女佣说完了话,陆简的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。她想了想,拉着女佣,轻轻在她耳边嘱咐了什么。

女佣点头应下,起身离开了。

五分钟后,女佣回来了。

女佣又和陆简说了几句。

女佣又走了。

十分钟后,女佣又回来了。

女佣又走了。

又十分钟……

安庭喝了几杯黑糖玫瑰热茶,看着这位女佣小姐来回进进出出了好几次。

“第七次。”安庭说。

陈诀没心没肺地叼着一块牛排:“啥?”

“这位姐姐进来七次了。”安庭盯着门口,“八次。”

陈诀顺着他的目光转头一看,餐厅的门又开了,那位女佣姐姐再次走了进来。

她又一次从他们身后走过去,陈诀忽然也好奇了,伸手拽住她的袖子:“姐!”

女佣低头看他。

“怎么了这是,都进来这么多次了,次次都找陆总。”陈诀眼睛亮亮地问,“出事啦?”

女佣苦着脸:“唉,就是付总那些家人。”

女佣看了一眼四周。晚宴上的人都在互相交谈,没人看这边。于是她低下身,手掌在嘴边一拢,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:

“陆总不知道怎么打算的,叫人把付家送到本馆门口,但是又不让走。一群保镖在那里把他们团团围着,非说要等陆总的命令才能放人。给付老爷子气的,把旁边的树给拔秃了。”

安庭听在耳里:“……”

“咱家的园丁被气得够呛,又不敢说话。老爷子还挺欺负人,看他们不敢吭声,就又去把他们白天刚修好的花丛给拔了。”女佣说。

安庭刷新了人生认知,原来豪门世家的老头生气起来也这么朴素。

“这么一小会儿,闹了好几遍了,让我再来跟陆总传话。”女佣愁眉苦脸,“你好好吃饭吧,我去找陆总了。”

女佣拍拍陈诀的肩膀,从椅子后头挤过去,又去找陆简。

陆灼颂也看出不对来了,在桌子底下偷偷捅了两下安庭,小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安庭说:“你爷爷碰瓷。”

“……啥?”

安庭置之一笑,不回答他了。

陆灼颂抽抽嘴角,心里气不过,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。安庭痛得一激灵,揉揉自己大腿,无语地挖了一眼陆灼颂。

陆灼颂冷哼一声,别开脸,不看他了,拿起桌上的可乐嗦了两口。

安庭又哭笑不得。

酒过三巡,晚宴告一段落。桌上的菜空了个七七八八,陆简放眼望去,见所有人差不多都放下了筷子。

“大家都吃好了吗?”她温柔地问。

“很好,陆总。”

“谢谢您的款待,今晚的菜很不错。”

所有人都礼貌回应。

陆简点点头,侧首对佣人们说:“撤菜吧,把桌子空出来。”

佣人们颔首,上前去,将空盘子一盘一盘撤了下去。

有识时务的人站了起来:“那我们就不打扰了,陆总,平安夜快乐,今晚……”

“别着急。”陆简挥挥手,“先坐,小于,夫人也坐。”

小于总和他夫人愣了一下,坐了回去。

陆简站了起来,将桌子一按,前倾着身道:“大家都别着急,劳烦再坐一坐,稍等我片刻。”

陆简起身离席了。

伊凡娜女士就坐在她身边。她一拧眉,看不明白自己的亲女儿了。饭都吃完了,这是闹哪出?

她用法语问陆灼颂:“她去做什么?”

陆灼颂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,很无辜地一摊手:“不知道。”

安庭没听懂。

他也没问,只端着手上的热茶,又抿了两口。

几分钟后,陆简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大沓子文件资料,瞧着约莫有三十多份。她把资料放在桌尾,让桌上的高层挨个传阅下去。

“这些文件我已经分好,今晚桌上三十七人,人人有份。”她说,“请各位临时加个班,看一看手上的资料。当然,我会让财务部记录各位今晚的加班内容。平安夜,三倍工资,绝不会少了谁的。”

桌上的高层们立刻传阅起手上的资料。

有人一本正经地把眼镜从怀里掏出来,架在了鼻梁上。

陆简走了回来,把手上的资料交给了伊凡娜女士。伊凡娜女士莫名其妙,接过去,扫了一眼。

“岭山?”她问,“岭山是哪儿?”

“你先往下看一看吧。”

陆简话音未落,门外又传来一阵气势汹汹的脚步声。片刻,餐厅门砰地一下推开来。

付家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。

这群人很愤怒,一张张脸都紧绷着,但并不失礼数。刚刚经历那么一场闹剧,他们却依然保持体面,西装革履礼裙飘飘,西装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没有一个人展现出狼狈和失态。为首的付老爷子神采奕奕,银白的头发还是个一丝不苟的大背头。

他们信步走进餐厅。

看见桌上这么多人,付家人又将胸挺起来一些,脸也扬起来了一些,挺胸抬头地走到了主位旁边。

“陆总,”付老爷子倨傲地说,“虽然今天有这么多人,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,我必须要一个解释,这毕竟事关付家的尊严。”

陆简笑了笑,没回答。她往旁边退了半步,越过老爷子,看向后面的付倾:“你也觉得这事关付家的尊严?”

付倾拧紧那双眉,沉默片刻,点了头。

“你今天确实太过分,”他说,“简,不管怎么说,你都不能这样对待家里人。”

这人真行,陆简刚和他说过的话,他转眼就给忘了,又开始给付家说话。

陆简问:“你把陆氏当做家里人了吗?”

“……什么话,我当然把你当家里人!”付倾说。

陆简把手插进口袋里,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“你没把陆氏当家里人。”

旁边冷不丁传出另一道声音,是陆灼颂。

付倾一皱眉,转头看向他:“别插嘴。”

陆灼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陆氏只是一个你能在付家挺胸抬头说话的道具,是不是?”

“……闭嘴!”

陆灼颂往椅背上一靠,仰起脖子。他盯着餐厅的天花板,一脸疲倦:“你从来就不觉得陆氏是家里人,陆氏把你买了。你嫁给了一个女人,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,陆氏摧毁了你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……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?”

他每说一分,付倾的脸色就白一分,到最后又没有了任何血色——当然会这样,因为陆灼颂说的是付倾前世在法庭上自我剖白的话。

“我和我姐是你在屈辱之下生的孩子,是你屈辱的象征。”陆灼颂说,“所以你不怎么上心。”

“我叫你闭嘴!闭嘴!”付倾转向陆简,嘴唇气得哆嗦,指着陆灼颂,“小孩子乱说什么胡话,简,你看看!这就是你放养他的后果,什么鬼话都往外蹦!”

“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,你怎么能——”

“诶?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