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陈诀站了起来,回头往警局里看。
安庭站在门里头, 正脑门贴着玻璃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陆灼颂愣了一下,噗嗤又笑起来了。
一切快要尘埃落定的安心感终于漫上心头,陆灼颂把车叫过来,带着这一群人回了本家。
一晃过了三天。
第三天,赵端许被释放了。
他这回没犯什么大事,又毕竟只是个孩子辈分。付家的事儿再严重,火也烧不到他身上,警察也只能把他关两天就算了。
赵端许灰头土脸地从警局做完手续,走出门,刚下两层台阶,迎面便走来一个人。
赵端许看见一头张扬的红发。
赵端许冷冷一笑:“你赢了,是不是?”
陆灼颂面无表情:“这回是赢了。”
“你哪回没有赢过?”
陆灼颂没有说话。前世所有人死亡的画面一帧帧地在他眼前疯狂地涌过去。从火海到车祸,从陈诀到医院。
最后虽然让赵端许和付倾都判了死刑,让付家同样破产,但陆灼颂丝毫不觉得自己赢了。他什么都没留住,到最后一无所有了,连救下安庭都没做到。
他沉默地望着赵端许的脸,鼻青脸肿的一张脸。
陆灼颂朝他一笑,什么也没说。
他身后走出两个一身黑衣的保镖。
“干什么!?你们他妈的要干什么,我——”
赵端许抬腿就跑,然而没出去几米,就被两个保镖钳住胳膊带了回来。
陆灼颂打了个手势,两名保镖就将赵端许强塞进车里。
车门砰地关上,车子一骑绝尘,转眼开到一处偏郊,来到一处废弃的工业园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