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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安海刚。
这阴魂不散的混账,居然跑过来了。
陆灼颂一走回来,陆声月就赶忙问他:“怎么回事?是你那个男朋友的家人?带着一堆记者上门来了,有手段啊。”
“有手段也叫他滚。”
陆灼颂抻抻身上的衣服,捋了两把红发,就朝着安海刚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。
“老弟!”
陆声月叫他,没叫住。
陆灼颂推开聚集围观的人群,喊了声:“哎!”
安海刚看见是他,快被闪光灯亮瞎的双眼一亮。
“就是他!记者朋友们,就是他!”安海刚指着陆灼颂,“就是他打的人,他就是陆氏的儿子!”
一堆长枪炮弹又对着陆灼颂噼里啪啦地拍。
陆灼颂是个顶流歌手,早习惯被闪光灯照耀的日子。他眼皮都没眨一下,只冷声道:“拍什么拍,谁允许你们进来拍的?这是百川!现在这家公司正在被起诉,要是拍到要紧的东西发出去,案件细节流出,要负刑事责任!你们能负是吧?负责人叫出来!”
一说这个,记者们个个兴奋的神情都纷纷一僵。
一个个长枪大炮都放下来了,他们互相交换了个神色。
大约是从彼此的眼睛里得到了勇气,一群记者转瞬就冷静下来,朝着陆灼颂扬起脑袋:
“你少吓唬我们,这能拍到什么?”
“那麻烦陆少解释一下,这位安先生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?”
“你拐走普通老百姓的孩子,这不也是犯罪吗?”
“陆氏控诉百川集团洗钱,自己私底下也不干净!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