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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沉默让方最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又提了起来。时间早就过了两分钟,那条语音已经不能撤回了,不管他怎么解释都掩盖不了那条语音里大喊了周泊止三个大字。
他不免有些后悔。
和系统闹矛盾就闹矛盾,干什么发语音喊人大名,早知道就不喊了。
“发错了?”沉默过后,周泊止的声音再次响起,背景音里有一声床榻弹簧被挤压的声响,他的语调平缓,“你原本打算是和谁发,最讨厌的人是周泊止?”
方最语塞,脸颊开始发烫,硬撑着头皮往下胡扯:“没有,那是……那是口误了,原本没想要说是你的。”
这借口实在是太拙劣,完全就是把周泊止当成傻子在哄。
“是吗?那你本来是想发给谁?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,像在开玩笑,听在方最耳里却有些不一样的意味,就好像……周泊止在故意逗他玩儿似的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就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。”
一通解释下来,周泊止信没信他不知道,反正他是急的想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咬下来。
电话那头又安静了。
方最握着手机的手心都有些出汗,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似的,等待着电话那头的“审判长”给自己敲锤定音。
半晌过去电话那头都没有再出声音。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方最自己的呼吸声,而眼前系统发来的看热闹的颜文字表情。
就在他几乎要承受不住这份沉默,准备再找个更蹩脚的理由时,安静了许久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把毫无心理准备的方最吓得浑身一抖,手里的手机也掉落在床上——周泊止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,这一会打了视频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