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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父皱着眉头这个价格已经远超过拍品本身的价值了。
赤华瞧着竞拍速度停了下来,忍不住朝裴父和魏家看去。
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那个魏家的实力比裴云帆的家族更强啊。
裴云帆磨了磨牙。
“那家伙是故意的!”
赤华点头:“看出来了。”
场上都没人竞拍这块玉石,就只有裴父和魏家竞争着。
其他家族瞧着这场没有硝烟的纷争,将其当成了一场好戏。
“裴家二小子打了魏睿聪,算是和魏家结下了梁子,以后怕是悬哦。”
“可不是,这裴家刚从低谷爬起来,也不知道收敛一下,太高调了,就算没有魏家,也有人看不惯。”
裴家老宅那边的人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,都看着脸色阴沉的裴辰,心底闪过快意和幸灾乐祸。
在京市,单打独斗的船只哪怕在风云浪静时出尽风头,待狂风暴雨来临时,沉船永远是最终结局。
裴辰啊裴辰,你厉害又如何,你儿子厉害又如何,在京市四大家族面前,还不是任人捉弄的蝼蚁。
梅老蹙起眉头:“裴小子与魏家对上了啊,怕是不脱层皮也难。”
严老摇摇头:“裴云帆那混小子,刚来就惹祸,把魏睿聪打进了医院里,我刚收到那边的消息,魏睿聪肋骨都断了,不怪魏家要对付他。”
“四千五百万。”
“五千万。”
裴父有些上头,裴母和裴云帆同时摁住了他要举起的牌子。
裴母:“老公,过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