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颗心悬在嗓子眼，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
他抱着人，放轻声音，一遍又一遍轻声呼唤：“阿华？阿华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？”

此时，赤华的意识正被汹涌的血脉传承冲击着。

意识在剧痛与混乱中沉浮，几乎要被淹没，他恍惚间看见了玄曜，对方朝他伸出手，血脉传承好似告诉他，只要他伸手握住，就不会这么痛苦。

可他不愿意。

他不想伸手。

他宁愿溺死。

就在意识要彻底陷入黑暗时，耳畔一声声熟悉又焦急的声音，像劈开混沌的一道光，硬生生将他拉了回来。

裴云帆……

是裴云帆在喊他。

他不能就这么睡去。

现实中，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，凭着本能摸索着，紧紧握住了裴云帆伸过来的手。

“阿华，我在这儿，阿华，你醒一醒，阿华……”

就在裴云帆的声音都带上哭腔时，玄曜从半空瞬移到了一步之外，她盯着嘴角不断溢出血液，几乎打湿了胸前整片衣襟的人，微微皱了皱眉。

赤华在抗拒她。

血脉传承会追溯到实力、天赋、体质等综合最强的那人，而她与赤华的所有血脉中，她就是综合实力最强的那人。

“赤……”玄曜刚开口。

“噗！”赤华猛地弓起脊背，吐出一大口鲜血，滚烫的鲜血溅落开来，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，他圆睁着双目，琥珀色的瞳仁却蒙着一层死灰，没有一点光彩，只有空洞无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