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狐狸在刻小墓碑。”狐昭昭声音极小,而且哑得都不像原本的嗓音,低哑得池渊都不敢认。
狐昭昭误以为以为死期将近,正在给自己立小墓碑。
“墓什么碑?”池渊按了按耳朵,不敢置信又问。
“墓碑,狐狸要死了。”鼻子本来就堵得难受,狐昭昭眼角一涩,就更难受了,小狐狸爪子里握住的石头扑通一声掉到地上,狐昭昭面上的泪也滑到墓碑上。
“但是狐狸连‘墓碑’的‘墓’都不会写……池渊说得对,狐狸是只笨狐狸。”狐昭昭抱紧瓦片墓碑,又把自己蜷了起来,“活该池渊不对自己以身相许。”
池渊凝重地摸上狐昭昭,入手皆是滚烫,他却不敢松手,他低声安抚道:“谁说不许,许,池渊许。”
狐昭昭的烧又起来了,因为伤心过度,烧比昨日还严重,竟连池渊也认不出来,他抬起雾蒙蒙的眼,不高兴地把前爪上的大掌推下去。
“你不要乱摸狐狸,池渊知道了要吃醋的,然后就更不想要狐狸了。”
“呜哇——狐狸都要死了,池渊怎么还是不肯和狐狸交……”
狐昭昭脑袋一歪,又把自己哭晕了。
池渊急忙伸手接住。
“要的,池渊要的。”
池渊感觉自己整个胸膛都在发闷,钝痛,痛到无以复加。
池渊!你戏弄什么狐狸?摸了人家尾巴,听了想听的话不立马从了小狐狸,竟然还要逼小狐狸解释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