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小家伙顿时又开心的“咯咯”拍手笑起来。
盛郁离骤然松了手, 瞪大眼睛道:“师寒商,你怎么这样?!”
师寒商送了他一个白眼。
而这边, 轲儿却已然等不及地大喊起来了:“糖葫芦糖葫芦!”
“走, 叔叔去给轲儿买糖葫芦。”师寒商笑着捏了下轲儿的小脸,走出半里地后, 却突然停下步伐, 余光扫了一眼还愣在后面的盛郁离,状似不经意道:“还不跟上?”
盛郁离一愣,反应过来后,连忙大喜道:“来了!”
灯火摇曳之下, 人来人往之中,影影绰绰的人群之间, 却唯有一人的脸, 清晰无比。
金陵的夜市一向热闹非凡,师寒商一向有所耳闻, 却从未真的出来看过。
一来,是他自七岁起,就苦心埋身于读书和习武,每天国子监、练武场和师府三点一线,一刻也不敢玩闹耽搁。
到后来,他身有官职,被各种琐事繁务缠身,更是没有了时间。
二来,则是因为当年他父亲师明至一事,幼时只要他与兄长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,便会被指着脊梁骨嘲讽唾骂,有些怨念深重的百姓,甚至还会往他们身上扔烂菜叶子。
故而久而久之,师寒商也不愿意出门了。
孩童心性之时,也不是未有向往过其他孩童双亲拥护,手足玩闹,一家几口其乐融融共赏花灯的画面,也不是没有嘴馋过夜市小摊上的糕点小食,抑或是渴望过商贩小卒竹担上挂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手工玩意·····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