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寒商闻言一挑眉:“比如?”
盛郁离:“就比如···!”
比如那一夜酒醉迷离的春宵,倘若让他现下回到大婚夜那晚,哪怕知道将会发生的全部,就算是没喝醉,他可能······也还是会把师寒商拥入怀中······
只不过这次他会做好防范,让师寒商如今肚子里的小家伙,晚一些来寻他的两位爹爹······
但如今他还不敢将心意剖白在师寒商面前······
张嘴半晌,盛郁离才在师寒商质问的眼光中出声道:“···就比如之前咱俩打的那些架啊!我我我说的是你怀孕之前啊!就算知道你是故意挑衅,我也还是会还手的!”
师寒商白他一眼:“谁挑衅你了,分明当初是你一天天闲的没事,总找我茬。”
“我哪有?”盛郁离瞪大了眼睛,“师寒商,你讲讲道理,每次打架,哪次不是你先动手的?!”
师寒商又翻了个白眼:“那是你欠打!”
“你!我!”盛郁离为师寒商的理直气壮瞠目结舌。
见盛郁离吃瘪,师寒商今日却莫名的,不是很想与他争论这个话题。
半晌,师寒商有些不自在地抬了抬眸,耳朵有一丝泛红,“所以······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是我?”
他问的是宫宴那一次相见,他没有认出盛郁离来,却不知盛郁离有没有认出他。
不出意料地,盛郁离“嗯”了一声,笑道:“是······也不全是。”
师寒商面露疑惑。
盛郁离解释道:“那时宫宴上面匆匆一瞥,与送葬那日一样,我未曾看清你的容貌,只看到一个白色身影偷偷溜出宴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