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 非要抱着师寒商才肯睡下。
所以后来这偏房便搁置了,除却每日洒扫的下人以外,鲜少会有人进去。
如今这么晚了······又会是谁呢?
扶着沉重的腰身下了台阶,师寒商半信半疑地向院中挪去······
行至门前,师寒商听见里面似有窸窸窣窣的声响,抬手犹豫半晌,终究还是推开了门······
晚风顺着大开的房门灌入,“呜咽”声瞬间充斥耳畔,师寒商蓦然抬头,便见到了桌边那日思夜想的人。
“盛郁离······?”
“师寒商······?”
两人异口同声道。
盛郁离看见他也愕住了,立刻站起身来,将他拉进屋里,反手将他身后房门关紧,堵住那门后的呜咽凉风,着急道:“你怎么醒了?我将你吵醒了?”
“怎么就穿这么一点?着凉了怎么办?”
说着,盛郁离便将师寒商身上外袍系了个紧,还觉不够,又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,披在了师寒商身上······
师寒商摇了摇头,淡淡道:“蹊儿醒了,在我腹中闹得厉害,我睡不着,又看着外面似乎有光,便出来看看······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盛郁离皱眉道,“现在还难受吗?要不要我去找宋青或者悬壶大师?”
师寒商又是摇头,缓缓伸出手,攥住了盛郁离的手掌,长睫微颤······
盛郁离一愣,察觉到师寒商不对劲,问他道:“兰别,怎么了?”
师寒商抿唇半晌,终是按捺不住心中情绪,浅眸微颤,问他:“你为何将我一个人丢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