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纪明琛顿时有些懊悔,早知道方才就不睁开眼睛了。
就在他纠结自己到底是闭眼还是睁眼的时候,迟霁再度开口:“你这用完就丢的无情本事是何时学会的?”
纪明琛品出话中的不满,虽然不知道迟霁又在气什么,但在这种地方里,自己还是不要和他硬碰硬。
“没有。”盯着剧痛的嗓子说了几句,纪明琛就忍不住咳嗽,浑身都冒着寒意,可能是方才吹了冷风:“我只是……”
兴许是嘶哑的声音太过于刺耳,他还未说完就被迟霁强行打断:“别说话。”
纪明琛点点头算是应下,刚好他还未想好托词,少说话也就少惹迟霁生气,他今夜也能睡得好些。
一瓶药递到纪明琛面前,他瞬间蔫下来,本以为到了外头就可以不用吃药了,没想到还是逃不过。
但他现在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,即便心不甘情不愿但他也只能接过迟霁手中的丹药。
眼一闭,心一横,将丹药塞入口中,苦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,双拳紧握,整个眉头都皱成川字。
实在是无法承受药的苦味,纪明琛干脆将一整颗丹药直接往下吞。
这下原本只是有些疼的嗓子像是被刀片划过好几刀,彻底说不出话来,每一次呼吸都如同伤口撒盐。
耳朵连着太阳穴还有嗓子不断传来疼痛,纪明琛整个人被折磨地昏昏沉沉,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迟霁。
此刻的他在打坐冥想,完全没有时间理会自己。
纪明琛松了一口气,随意找个地方躺下闭上眼,睡着了就不会疼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