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动静不大,但所有人都在殿内坐着,他们从门口进来还是引起了不少注意。
喻水欢也注意到了,转头过去正好和对方对上了视线,他挑了一下眉,很快收回来,偏头道:“恒王来了。”
莫归凡也跟着看了一眼。
莫归铭脸色很苍白,估摸着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,今天来得晚大约真不是故意的,而是来之前毒发过一阵。
府医说过,他服下的毒和炽毒是很像的,所以莫归凡也很清楚症状。
虽说他先前毒发是一阵一阵的,但那是因为常年用药和银针刺穴压着,实际上炽毒是非常霸道的,发作起来根本不会停,全身都会像置身火海一般的疼,直到熬不住了死掉为止。
他幼时想死过许多次,只是母妃拦着,宫人看着,后来熬习惯了也就过去了。
但莫归铭刚开始,定然不习惯。
莫归凡忍不住挑了一下嘴角,朝身旁的喻水欢说道:“他活该。”
喻水欢也笑起来,他低垂着眉眼,用最温柔的模样和声音跟着说了一句:“是啊,活该。”
但莫归铭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他几乎一眼就被喻水欢的笑容吸引住了目光。
喻水欢生完孩子后似乎和以前有了那么一点不同,尤其方才他看着儿子时的笑,不同于对着自己的挑衅,也不同于对这莫归凡的张扬,是另一种莫归铭从来没见过的温柔。
毫无攻击性的、纯粹的、温柔的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