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细皮嫩肉的,而禾边那手掌糙得能割草,他们俩每次去镇上,旁人还真以为他身边带着的是家仆。
“那娘怎么以前不说。”田晚星温温吞吞地埋怨道,显然气消了。
张氏道,“早说,早说你就能和娘一样哄着禾边了?你那性子怕不是不仅不哄,还不等人激你,你就对禾边耀武扬威味,说全家都只是哄着他干活的。”
田晚星瘪嘴又不好意思摸了把脸上的泪痕,挽着张氏的胳膊亲亲热热的撒娇又幽怨道,“娘最好了,对不起娘,昨天我不是故意打你的,都是禾边那个贱人使坏。”
张氏一笑扯到了腮帮子红肿的地方,痛得眉眼打结,她道,“有什么能瞒过你娘的,你这小霸王,自己好了才哄我高兴。说到底你再怎么性子厉害,也是我的宝。”
门口的禾边听着这母子俩掏心窝子的话,听着那溺爱那撒娇,手掌紧紧捏成了拳头。
这就是家人吗?即使相互扇耳光了,相互拿话刀子戳肺管子了,还能和好如初甚至更甚从前。
他低声喃喃,“我以为他们会反目成仇,最起码冷战几日。”
他以为他赢了,其实不过是个笑话。
他甚至这一刻羡慕田晚星,也羡慕他们的母子情。
昼起听了个来龙去脉,对禾边身世也了解了。
难怪禾边要喊他哥哥,只怕是想要个真心实意对他好的家人。
禾边之前喊他哥哥时,他没出声反对,这在人类这里便是默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