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说是……咱们的三个丫头是来讨债的,要是养得好,婆母的命劫就化解了。”
“哪里的高人?”田大郎恍惚问。
“禾边啊。”
“禾边?”
田大郎想了半天禾边是谁,直到田三娘提醒就是田晚星的哥哥,田大郎脑子里才有个模糊印象,一个老实巴交低头干活,胆怯怕生人的哥儿。
他居然能请老祖宗上身?
这开什么玩笑。但管他是不是,反正他娘现在变好,对他一家子客气,田大郎也乐得开心。
田大郎刚拿着苞谷粑粑准备吃,手就被他娘打开,“这是要送给禾边的。”
田大郎蹙眉,那禾边到底有什么威力,居然连他娘都讨好巴结,语气里还满是敬畏。
田老头道,“你娘哟,那是中了邪,那天回来自己扇自己脸,还给三个丫头道歉,一个小小哥儿居然把半截入土的老婆子都拿捏住了。真是小瞧了那禾边,要是真能请神上身,老祖宗也不是上哥儿的身,怎么都要挑个男的。”
吴老太抬起大巴掌就打老头子,“你个老不死的,你再说你就滚出去,要死早点死,别害了我们一家子!”
田老头悻悻不敢再说。
而田大郎原本只以为他娘在装样子麻痹他,趁他不注意再收刮他的钱,这下看到他娘那讳莫如深的模样,心里还真信了几分。
不管如何,都是要谢谢禾边的。
三个孩子吃完了饭在院子外边玩,屋里大人扛着锄头出门干活。
田大郎和田三娘扛着出头没出门多远,就听见家那边闹哄哄的,好像他娘在凶吼什么。两人对此习以为常,并没打算折返,直到一个村民大声喊人贩子,吓得两口子连忙朝家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