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都没有。你们就学他吧,要庄稼不要命,一个感染风寒,那真是拿命伺候庄稼了。”
村里人听田德发这一番话,本想冒雨抢救的心思一下子就淡了。不说别的,确实这大雨打在手背上都霹雳吧啦的响,听着就头皮麻烦,人受凉风寒,小病熬着,可没熬过去万一要了命咋办。
村民虽然没下地,但还是埋怨田德发,可又碍于田德发是族老辈分高,也不能拉脸说什么话。
望着这茫茫大雨像是倒灌的海水,村民越看越忧心,一个下午过去雨势丝毫不见减小的。村民再也坐不住,纷纷走到田家院子问禾边。
“小禾啊,你算算这雨什么时候停啊。”
“小禾啊,你能不能和老祖宗说说,叫老祖宗施法叫这雨停了啊。”
禾边装模作样掐指算了下,开口道,“下雨是龙王的事情,老祖哪能管得了这么多,三天后停。”
众人得了准数,心里有底了。
说三天短短三天,但对于靠天吃饭的庄稼人来说,这不亚于每天脖子上行刑。
是日盼也盼终于盼到了第三天。
可早早天还没亮就起来,那暴雨仍旧没停。屋边的小溪已经变成轰隆隆的浑水咆哮而过。
可能是天还早,说不定天一亮就停了呢。
村民祈祷着只盼禾边真的能算得准。
可等天光大亮时,雨反而越下越大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