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,最清晰的反而是重生后的半个月和昼起相处的点滴。禾边不要想这个,他又想自己今后的打算,可一想,所有美好的场面都和昼起有关。
禾边脑子越想越乱,望着惶惶黑沉沉的雨幕,正如他现在自己唾弃般的紊乱现状。
“禾边!你怎么还没走!”
禾边茫然游离着,就见院子里又闯入一道声音,他惊喜抬头,待听清看清时,眼里又落下灰败。
田武着急道,“你不走,难道是一起等死啊,你怎么跟田老祖一样倔!”
“田老祖……他怎么了?”
禾边猛地担忧问。
禾边迄今为止,吃到的糖,就是小时候田老祖买的。
小时候别人家的孩子吃糖,他知道自己不配,但是他总是眼巴巴的羡慕,甚至瞧着人吃糖,会控制不止的流口水。
他这样样子,被一群孩子笑话孤立还是好的,少不得一顿群殴。
而田老祖是唯一给他买糖的。
他在七八岁时也总爱粘着田老祖,喊他爷爷,田老祖那一双皱巴巴的手从破烂衣角里掏出红薯给他吃,大冬天的,一口咬下还是热乎的,那味道他现在还记得。
可后面,田老祖见他就远远绕道,禾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或许,被嫌弃,他总应该习惯的,不该再期待什么。禾边对此很快就接受了,并且后面远远碰见田老祖,自己会绕路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