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禾边啊,这孩子自小就命苦, 他之前被卖了几家,被打得不成人形了, 要跳井就被我救了带来,当亲子养着的, 前不久, 他突然开了天眼, 能通灵,还能请神上身的。”
妇人听着潸然泪下,连忙整个身子探出马车, 也顾不得村口泥泞,一双簇新珍珠面的绣鞋沾了泥水, 脚还没沾地, 手就已经握住张梅林的双手了。
“多亏了你多亏了你啊。我是禾边的亲生母亲,我姓李,单名珍,不嫌弃的话叫我珍姐姐。”
张梅林被这斯斯文文的话和富贵气派弄得一时手足无措, 心里更是紧得发慌,面色皮肉也笑得紧绷尴尬,万万没想到禾边生母大来头啊。
张梅林心里忐忑不安,引着人进了村。
田家村拢共百来户不到的小山村,村里没有骡子,就是耕牛也就田德发家的一头,哪里见过这马拉的漂亮车轿。
不过再好的东西,在这泥泞的村路里都动不得,赶车的男人不熟悉路况,车轱辘陷坑里起不来了。
原本好奇看热闹的村民,只伸长了脖子也没动。他们可是见识过张秀才娘的,那城里夫人是什么做派的,贸然跑上前去还得被嫌弃泥腿子,脏了她家的马车可赔不起。
这时候张梅林一声大喊,“快来帮忙啊。没看见车陷进去了吗。”
村里人瞧着张梅林那巴结讨好的样子,活像是狗腿子,谁稀罕。
暴雨刚过,他们里里外外都忙得很,哪有闲工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