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被他坑一刀都不知道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脸谩骂,让田木匠震惊得手足无措,而后面色难堪涨红, 只两眼怒瞪维持自己的威严。
这些人平日里没少喝他酒吃他饭,现在像个陌生人一样恶毒。
真是人心易变!
拜高踩低势利眼!
田晚星见他爹面色惶惶, 熟练开口道, “爹,习惯就好,你让他们骂骂别吭气,不然更惨。”
张梅林还鹌鹑似的点头, 使眼色叫田木匠忍忍就过去了。
田木匠哪里忍得,自从他木匠手艺学成后,一路钻营陪笑脸,现在学徒都好几个,出门在哪里做工都是人人捧着敬着的大师傅。
更何况,他这个人在外游走惯了,做事一向习惯留有后手,就是这些人全部帮禾边他也不怕。
“禾边是我养子!他就是祖宗保佑的也还是我养子,自古就是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,就是我卖了他,他命贱只能受着。”
唐天骄最是恨田木匠这嘴脸,可不待她叉腰骂,她眼前一个黑影抛上天,咻得一声,被一脚踹到了屋顶上。只听砰得一声,刚刚还强势彪悍的田木匠,这会儿像个肥猪从屋顶滚下。
“啊啊啊!”田木匠一个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尖叫。
天旋地转,巨大的失重感和离心力吓得他想扒拉瓦片,霹雳吧啦混乱作响,眼见要掉一丈高的屋檐下,他眼疾手快抓住屋檐,吓得脸涨红。
他不服气,嘴里还大骂道,“你这个傻子给我等着,我兄弟们都是衙役大人,叫他们把你抓去坐牢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