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就是最明显的势利眼,他们不会站在道理一边,只会站在谁对他们有用的那边。
就拿重生前来说,就是族长也会选田木匠这边,因为族里家里有孩子的,都指望田木匠教些谋生的本领,带出外面挣钱娶媳妇儿。
而他,一个孤家寡人的小哥儿,被欺负成什么下场,也没人会管的。到头来也就一句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这念头只一闪,禾边很快就不去想了。他记得昼起说的,不用过于探究事务的阴暗面,只看对自己好的。
他把晒好的薄被套上被套,薄被不重,就三四斤,还是七成新的,去年冬天才重新弹的,这会儿晒了太阳,整个都暖烘烘的。
薄被四个角他自己缝了绳口,被套四角缝了绳条,先把被套翻面开口朝自己平铺在床上,再把薄被放上面,把薄被的四角和被套四角绑着。
这是禾边自己摸索出来的小妙招,但是没一个人夸他也没一个人看到这点。现在禾边一边套被子一边偷瞥着昼起自言自语,“这样套被套和睡觉的时候都不会跑偏。会方便很多的。”
昼起看着,“我学会了。”
“你的被套我来装。”
禾边有些意外,他可没这打算,心底有些高兴,但没完全绽放,目光还隐隐期待昼起再说什么。
昼起看懂了禾边的表情,但是不知道哪里没说到点上。
“小宝,我之前是傻子,很多事情你得摊开明了的告诉我,你想让我知道什么,想让我说什么,我下次就知道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