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星抖,而他只能一个人笨拙的钻进被套里捋平。
禾边正闭眼回味,嘴角翘翘的,听见回来的脚步声睁眼,刚有好奇,就见昼起双手撑在他肩膀边,低头又亲了亲他额头。
禾边下意识拉上被子只露出双眼,怕被子下的嘴角太明显了。
“我又想小宝了。”昼起说完,又摸摸他头就走了。
禾边心跳又乱了,扭头眼神追去,见人走后,才被子拉到底,遮了头,在被子里压着笑意翻来覆去打滚。
隔壁屋子昼起的嘴角弯了弯。
他的心里真的有个小宝贝了。
可就这样柔软的禾边,以前遭受这么多折磨。
昼起没睡,半夜出了村子,月色人影疾驰模糊,田家村去县城走一天一夜,但昼起有精神力在身,眨眼就能几里之外。
到县城时已经关了城门,但这土墙关不住昼起,一跃而起,落地无声。
昼起沿着巷子七拐八拐,很快就找到了县衙地牢,虽然有值班狱卒,但他如遇无人之境。
牢里空荡荡泛着无人的干燥霉味儿,并不是五景县民风多好,而是坏人遍地走山匪横行,官府不作为。
等昼起找到田木匠的牢房时,田木匠正痛得哀嚎,嘴里骂骂咧咧的,“禾边这个杀千刀的,老子小时候就应该把他打死。等我儿子给我交了赎金,出去了找人弄死禾边!”
田木匠刚说完,只觉得面前投下一道黑影,一阵阴寒威压刺他头皮。他警惕一抬头,还没看清人脸,脑袋砰得一声巨响,他呆呆忘记反应,阴暗里热腥味儿从头皮流下来,落了满脸。

